祝无忧做了十年神仙。狐仙上身是演的，神像显灵是做的，坟头鬼火是撒的磷粉。她爹从小就告诉她：这世上没有鬼，只有没拆穿的把戏。直到某日，她替人驱邪。咒是瞎编的，符是昨晚画的，房梁上的托也已经就位。她刚喊一声“仙家显灵——”供桌上的神像，睁眼了。祝无忧沉默片刻，抄起香炉砸了过去。“哪路同行，敢抢姑奶奶生意？”神像碎了一地。里面是空的。当天夜里，宅中死了一个人。第二日，一个和尚找上门来。祝无忧：“我见鬼了。”明寂：“世上没有鬼。”“你一个和尚不信鬼？”“不信。”“那你信佛？”“也没见过。”“……那你当什么和尚？”明寂：“寺里管饭。”后来，他们见过族谱上死了三十七次的女人，见过一整个户籍上全是死人的村庄，也见过一座不许任何人悲伤的金陵。所有怪事最后似乎都有答案。只是每一次——总有那么一点，解释不通。招摇撞骗假神仙x坚定无神论和尚事件皆为人为，无奇幻设定；敬鬼神之未知，也敬人心之复杂。 长安最后一个假神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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